“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发出一点声音,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子淞的境遇恐怕不妙,但在那艘破船上我们什么没经历过,我不信还有什么能打击到我。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沈戾进入一个房间。

        刚推开门,一股热风夹杂着男性浓重的汗味扑面而来,里面大概有十来个只穿三角内裤的赤膊猛男,他们站成一排不时发出嬉笑声。

        这些男人似乎刚经过什么激烈的训练,全身汗水淋漓,把精壮的肌肉润得又油又亮,全身仅剩的窄小布料也全部被打湿鼓鼓囊囊地散发着雄性气息,有几个最不堪的人,屁股上的布料已经卷成一条绳,勒紧了臀缝中间,整个屁股都暴露在外。

        他们前面似乎跪着一个人,而所有的嬉笑全都来源于此,我心跳加速,气血翻涌,但凭一个身影我就能确定这个我最熟悉的人。

        沈戾把我推到能看清所有人的地方,自己也脱了衣服,参与进了那群人中。

        而我心心念念的人正被用一道黑绸蒙住眼睛,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似是放弃了一切尊严一样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他身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那尾巴完美嵌在子淞后丘,似乎还有些重量,子淞的后穴不断用力夹紧,倒让尾巴一晃一晃的仿佛活了过来。

        我咬紧牙关,满脸通红,愤怒的血液直冲脑顶,他们怎么敢?!

        可更让我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沈戾加入这群男人中间,示意他们不必声张,我正在想他们要做什么龌龊事时,一个满脸淫荡的男人牵起子淞项圈上的链子,引着子淞往一个男人身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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