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新不了解这群有钱人的恶趣味,但却不妨碍他讨好沈戾。
“爽!感觉自己之前的逼都白操了。”
“嗯?仔细说说”
沈戾强迫子淞转过身去,按着子淞的头贴到墙上,另一只手扶着早就硬到不像话的鸡巴后入,随即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一般的男人操一会儿就松了,可我干了那么久,这小穴还那么紧不说,里面像是活的一样,往外拔的时候知道咬紧,好像真空泵一样吸着我的鸡巴,往里操的时候能一下子放松然后猛地收紧,爽的感觉像是过电一样,关键还特别会喷水,一股一股地往我龟头上浇,感觉要快要被烫化了。”
子淞看似不受影响,可这些赞美的话像是刀子一样的话有没有扎进子淞的内心谁也不得而知。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过,一说这骚穴果然和你说的一样,鸡巴都要被咬断了。”
子淞和沈戾做爱的反应明显更大,他的心理上极度排斥沈戾,可生理上长时间的磨合已经让他完全接受沈戾,换句话说,单从性行为上,子淞的身体已经默认完全对沈戾敞开。
两人之间的对决显然是不公平的,子淞的身体一直承受着牧新的侵犯,正是敏感的时候,沈戾却弹药充足,他只简单地耸动下身,便将快感传递给子淞,子淞疲于应对这令他本应从不会拥有的快感。
沈戾甚至松开了对子淞的禁锢,两人只剩下身交脔在一起,却好像一把锁紧紧扣住无法分开,他没再刻意控制子淞的身体,只通过一次次的顶撞把子淞的身体操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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