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已经够闷热,可牧新却觉得比不过子淞穴内的万分之一,饶是自己的阳具再怎么硬挺,都有种要被这炙热的温度融化的感觉。

        “啪啪啪啪”

        两人身上湿润的水让交合声异常清脆,牧新几乎是在顶撞,每次进入虽然并不快到癫狂,却力道十足,哪怕子淞因为一条腿站立而臀肉紧绷也被干到坨肉泛起阵阵涟漪。

        子淞的蜜穴早就软烂嫩滑,雄壮的鸡巴仿入无人之境,来回间带起滋滋水声。

        牧新正干得来劲便见沈戾推门而入,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哪怕再是心里骂娘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猛肏几下后抽出鸡巴。

        刚经历盘肠大战的鸡巴肿胀到不成样子,龟头像是吹到极致的气球,上面泛着淫光狰狞可怖。

        沈戾没理会牧新的怨念,走到子淞的面前严重带着无尽嘲弄欣赏子淞的情态。

        子淞完全没有回避沈戾的目光,抬眼与他直视,子淞本就清冷,平时面无表情就给人一种无端地压迫,此时看沈戾便像看死人。

        可当下境况凭这点东西显然无法解决,对沈戾而言,子淞的这点眼神不过是他性爱游戏的佐料。

        沈戾捏住子淞的下巴,欣赏着怒恨与情欲交杂的脸,对着正要离开的牧新说道:“怎么样,昨天晚上操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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