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留下,你可以走了。”子淞怕惊醒我,压低了声音和那船员说。

        “我大老远送药过来可是累的不行,你难道就这么受下了?”

        “不然呢?”子淞压着火气问道。

        “你这药是被大哥操了两次才换来的,我辛苦送药的情分你拿什么换?”原来子淞是为了我才会答应和船老大苟合,那恶心的船员这次趁子淞不注意直接把手伸进子淞的内裤里,捏住子淞最脆弱的下体,子淞自然无法挣脱。

        “我可以自己去拿。”子淞扼住那船员的手腕,不让他揉捏。

        “那你就试试会被多少人少操,你换的就是我手里这几片药,你不要我自然会扔了,就是不知道你的小情儿烧成这个样子能不能熬到你被操完。”

        我很想立刻喊出来自己已经没事了,但我不敢,我不知道自己的鲁莽会给子淞带来怎样的危险。

        “我只你一次机会,把内裤脱了。”

        子淞咬咬牙只能照做。

        “你刚刚在干什么?说话!”

        “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子淞咬着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