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看到的就是所有。”
“怎么可能,他们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看见那些船员猥琐的表情和他们伸入胯间不断动作的手,不觉得他们会这样放过子淞。
“他们老大不让他们碰我。”提到那个男人时,子淞的表情明显带了厌恶,他从来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我警觉自己是在撕开子淞的伤疤,却不知道怎么结束话题。子淞却很体贴的喂我喝水,经久的精神紧绷在看到子淞的瞬间放松下来,分明才刚刚睡醒,却再次陷入昏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月光如水,照得屋里一片清朗。
“嗯—”我听见子淞压抑的声音,视线跟着声音看过去,却见子淞浑身赤裸背对着我大开双腿,我不清楚他在干什么,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醒着,子淞那么要强的人肯定无法接受我看到他这幅样子。
我看见子淞把自己的手指伸入后穴搅动,在他的压抑声中一股粘稠的浊精从他的后穴流出,滴落在地。
此时,门突然从外面被踹开。
“喂,你找老大要的药……”
我立刻眯着眼装睡,看见那船员吞了吞口水。
“放那。”子淞立刻起身穿好他唯一一件可以蔽体的布料。
那船员一脸淫笑走到子淞面前,捏了捏子淞的屁股,却被子淞甩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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