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生日礼物。”
是一枚小巧玲珑的发卡,新绿枝叶簇拥着洁白的花瓣,活灵活现,就像我曾经夸的那样,不顾一切地盛放*。
这一天就像偷来的一样,在那之后,我们再次陷入忙碌中。
罗是真的被作为左右手而培养着,我也是真的被放养着。
闲着无事的我甚至在多弗朗明戈的默许下提着药箱在小镇继续义诊。
为什么这样,或许是我作为医生可用,或许是我和罗互为软肋牵制。
总之,多弗朗明戈对我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纵容。
像他这样的男人,对谁好都是恐惧的。因为“好”的标准一直在他这里。
你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好”会用怎样一种形式呈现。
两年下来,我反而对柯拉松有了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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