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怀疑在我不知道的背地,多弗朗明戈已经统一了北海里世界。

        我甚至做过噩梦,本就形容浮夸的多弗朗明戈穿着更夸张的YAnsE大衣,学柯拉松涂着小丑妆容,慢条斯理向我伸出手,说出曾经看过的电影里的台词:“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教父。”

        尽管平时对他诟病不少,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评价。

        多弗朗明戈是危险的男人,同时也是天生的暴君。

        他那若无其事的残暴,总让我想起曾经世界的另外两个血亲。

        我的父亲,以及在智计上唯一能和鲁路修哥哥对抗的异母兄长,修泽奈尔皇兄。

        前者在登基后将布列塔尼亚从内乱小国发展成帝国,被誉为世界霸主。

        后者在我小时就担任宰相,谈笑间能够将一切、哪怕亲人也放在天平上作为筹码舍弃。

        多弗朗明戈兼具这样的残暴和智谋,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世界的敌人。

        这样的想法不过一瞬,餐桌上的白玫瑰娇YAnyu滴,我和罗愉快地吃了晚餐,两个人又慢悠悠散步回去。

        告别前,罗递给我一个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