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朋友怎么可能做不出这种行为?!你不要没事找事啊!”
女人冷笑一声:“那他身上的吻痕呢?你怎么解释?”
“吻什么痕!我都说——卧槽?!”卢霖东震惊地往后瞧:“你和那个人都进展到这种程度了?!”
梁郁尴尬地扯了扯衣领,辰修清属狗的特性就一直没怎么纠正过来。眼见着卢霖东还要说什么,女人讥讽道:“还演,你们写剧本呢?卢霖东,我也算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我有求你看上我吗?”
卢霖东气急败坏到了极点,正要强行关门时,梁郁放缓语气商量道:“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怎么不是?铁证如山还想抵赖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这男人长得还挺帅,女生停顿一下,态度也没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了,但仍没什么好脸色。
梁郁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会被人误会自己和卢霖东的关系,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憋着说:“他只是借住在我这里,我们两其实并不熟,你要打他的话随便打,只要不牵涉我就好了。”
“……兄弟,哪有你这样两肋插刀的啊?”卢霖东无语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