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笑得喘不上来气,安抚了对方好几遍,直到半夜才睡下。感觉没睡到多久,门铃突然响了两声,还有客厅外边的拖鞋走动,动静虽然不大,但梁郁的睡眠一贯很浅,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密闭的窗帘透出丝丝的曦光,大概才早晨五六点钟,梁郁刚起了个身,旁边的辰修清就立刻察觉到,收紧了怀抱,将他压在身下,声音还带有刚醒时的惺忪感:“去哪?”
辰修清潜意识里的独占欲很是磨人,即使是睡觉也害怕对方突然离开,仿佛是经年创伤一般深深刻入辰修清神经里面。梁郁摸摸他的后颈,轻声解释:“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大早上的,估计是按错了。”
辰修清置之不理,把头埋在梁郁颈窝,暖乎乎的,像屏障一样隔绝掉外面的冷气,舒服到不行。梁郁瘫了一会儿,在外边门铃第三次微弱响起时,他才拿开腰间的手,往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很快就回来。”
客厅外站着一个人,梁郁起床气还冒着,想也不想就说道:“霖东,你大清早按门铃玩啊?”
卢霖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去关门,只听“呯!”的一声,刚要合上的门被人野蛮打开,一个女性的声音骤然响起:“卢霖东,你还说家里没人?!”
梁郁滞了一两秒,后知后觉往门口看去,只见走廊上站着一位年轻的女生,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肤白貌美,眼底却凶神恶煞。那女人死死盯着梁郁看,像发现了什么,表情一时错愕:“你们……卢霖东你居然还他妈是个gay?!”
“放屁!我怎么可能是!”卢霖东忍无可忍。
女人不依不饶道:“那他早上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里?!你们还穿着同款睡衣,正常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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