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正看着他,此刻在心里默默咂了下舌。
“可是人的自由哪能是这么容易就限制住的。”和祁盏这句话一同吐出的还有一口烟气,他在烦躁,言下之意便是没有办法让乔荻消失。
祁盏又不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我多安排一些人。”徐助颔首表示道,眼下也只有看住她这一种法子了。
“这回有了前车之鉴是吧?”祁盏轻嗤一声,听得徐助绷直了身子,把头压得更低,完全没了赞赏老板好身材的心情。
祁盏说的是医院那次,乔荻绕开护工进而在许钰那里打听到了裴乌蔓的消息,如果看守的好,后面这些事恐怕也不会发生。
虽然他当时没说什么,但现下这么说,分明是记在心里呢。
祁盏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条,写下了裴乌蔓的尺码。
罢了,他挥了挥手。似是在挥散眼前的烟雾,又像是告诉徐助离开。
屋里的人握着纸条,迭着双手退了出去。祁盏捏着剩下的半截烟回到办公室里面,拧开了右侧套间的门。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勉强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单人床上铺着厚厚的灰色毯子和柔软的枕头,裴乌蔓的头顶露在被子外面,提醒着男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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