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的节点上,带着几分神秘和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从未来的轨迹上拉回来。

        祁盏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他继续说道,“总认为给她间屋子住是情分……”

        男人皱着眉,尽力去捕捉多年前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呵——……她做这些事,也算是把我的耐心耗尽了。”

        话说到此,徐助理点了点头,默默记下。

        人是不能留了,至少祁总身边是不能容许乔荻的出现了。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霓虹灯在窗外闪烁,一幅温良的冬景背后涌动着不安。

        祁盏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把几缕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顺到上面。他一手扶着腰际的毛巾,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桌子。

        他的动作有丝丝迟疑,但烟盒还是被取出。

        打火机在祁盏手中一转,火焰瞬间跃起,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

        烟被凑到了唇边,他的唇角微微向下抿着,露出些许疲惫和隐忍的情绪。

        烟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白烟顺着他微微颤动的鼻翼缓缓上升。

        吸气时,胸腔向前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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