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令鸢,你个疯子!”
“将姬芙关进我的侧室,无我允许不得放出。”
“是,三小姐。”
腰带被cH0U去,衣裳自然半敞,颜倾辞拢着鹤氅遮住外泄春光,那厢去外边打探消息的文琴墨月一并回了来。
“如何?”
“不出小姐所料,二人进京面圣,大姑爷虽为司隶校尉,皇帝却是护短的,知晓后震怒斥责了平陵郡王世子几句就没了下文,只说会给大姑爷新赐一桩婚事,也不说放不放大小姐,大姑爷只觉丢了面子,一心讨个公正,皇帝松了口,却说空口无凭,要让大小姐自证确受侮辱方行。”
颜倾辞闻此冷哼一气:“好个昏君!这种事如何能取据?让我大姐姐抛头露面自揭伤疤,无异于让人刨粉自证!”
文琴四周看一眼,见无外人,仍是劝主子上楼再说。几人一面走一面议,墨月气愤道:“况不论前朝还是本朝,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妇人若要告发某人j1Any1N之罪,自己须先赤脚在碳火中走过、和着中衣在钉床上滚过方能报官,试问能有几人遭得过这劫?受了侮辱的却要受罚,好没道理!这官府竟是个护佑猖犯之所在!”
颜倾辞深以为然地点头,猜道:“大姐姐被那世子关在府中,想是不能出面自证,那曹洪孤立无援,定是败兴而归了。”
上得三楼,颜倾辞踏入卧房,隔壁即是敲窗破门嚷着放她出去的溪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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