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臣民在外头为你朝抛头颅洒热血,然你却在这儿,在叛国贼的府邸苟且偷安!你就对得起他们了?!你说担心他们前赴后继的去送Si,那我便告诉你,他们怕得从来不是一Si,而是恨不得偿、仇不得报!”

        颜倾辞望着眼前人紧蹙的眉头,她双手怜惜地捧起她的脸,用轻缓的语气极力劝说着:“你瞧,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溪岚推开她,坚持道:“我不许你利用他们。”

        颜倾辞捧面的动作停留原地,继而收回手来,娇娆地顺着自己的秀发。

        “晚了,”她笑,“文琴去药铺鉴药时,我就叫她买了二钱朱砂与二十钱麻h,消息想来已经传入g0ng中,你再阻拦亦是无用。”

        朱砂二钱、麻h二十钱。

        合起来便是:二月二十,诛杀皇帝。

        今日乃十九,二月二十即是明日。溪岚道,她还有机会阻止这一切。

        她正要奔出去,不料颜倾辞眼疾手快,先一步将她抱住。溪岚眼看着她解下腰间绸带绑上自己双手,又一面呼唤侯在园外的奴仆进来作帮手,溪岚抵抗不能,被众人按在原地。

        “我说了,你再阻拦也是徒劳,我意已决,无人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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