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昨晚的酒还未醒,她将勉强合拢的破镜掰开,将一道道裂缝暴露于人前,还未将许秉文心口的钝刀拔出,又快准狠地cHa入打磨千万次的利刃。
“十二月二十四。”他避开钟意的眼神,他记得清楚,所以嘴上却答得g脆,手上力气松了几分。这是他的软肋,是他的Six。
“几时?”
“下午三点的飞机。”
钟意慢慢笑起来,她摇摇头,耳坠上的翡翠晃啊晃,“不对,是十二月二十五,圣诞。”
她将曾暗自发誓永不再提起的旧事重提。好解气。
“我等了你一天,我坐在机场大厅,拖着行李箱,看着圣诞树,听我旁边的醉鬼唱歌。”
她低头回想着那人唱的曲调,脸上泛起的笑带着报复的快感,“他的调飞到太平洋,我听了半天才清楚是哪首,当时我就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走调。”
许秉文身形一晃,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钟意不给他机会。
“你没来。我求家里柳姨给你送信,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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