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平静无异于火上浇油,看着钟意因偏头而露出的细长脖颈,许秉文恨不得咬上去,咬得她学乖。
是之前电话里的关心和这段时间的表面和平给了许秉文错觉,让他误以为他和钟意还有那么一丝可挽回的余地,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清醒。
“你好缺男人?”许秉文脱口而出,镜片后的眼睛蕴含着说不清的情绪,“你才回国多久?就这么忍不住?”
他的话没有一个脏字,却像烧红的铁钉飞刺入钟意脸颊,勉力挂起的笑容倏然收起。
钟意的面皮涨得通红,她想推开许秉文,却被禁锢得更紧。她极快速地予以反击:“管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我和谁在一起同你何g?你和阿慧,和赵悠柔,我有问过没有?你不去照顾怀孕的老婆,跑到我这里发什么疯?”
她发疯般抬起未被禁锢的脚踢他,许秉文纹丝不动。
“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你去l敦多久?找过多少鬼佬?”他气极反笑,一一细数,冷静自持都被丢到海港喂鱼,“……小姐,你按字母表找男仔?”
许秉文的手指SiSi地箍住钟意肩膀,每念出一个名字,手上力气就加大一分,疼得她几yu落泪,只觉肩骨都要被捏碎。
许秉文b她更痛。
钟意听着那一串人名,她自己都没有许秉文记得这样清楚,“许秉文,”她仰头冷笑着看他,一字一顿问道:“你知不知当年我何时离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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