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石庭率先亲过来,尽管还在堂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周年快乐。”

        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眼下两畦乌青,身上属于他的大T恤上还沾了些做雕塑留下的泥印,容裳轻易就心软下来。他对台上的老师致以歉意,牵着石庭从后门顺利逃学。

        才出得门,石庭就被容裳压到墙边。他的大手握紧她细软的腰肢。容裳昳丽的面容瞬间放大,凑近。石庭则大力吻回。容裳的舌毫不留情地进攻侵犯着石庭口腔粘膜,旋旎亲吻深重有如掠夺,真是要命。

        许久容裳才舍得松开石庭一点,只是一点。已长成男人的他仍然把她牢牢困于怀中。

        “真想原地把你吃g抹净。”

        “我们逃走吧。”石庭在他耳边小声说,“离开这里。”离开这是非之地。离开那些让人烦忧的纷纷扰扰。轻柔却如此肯定,像在说服他,也在说服自己。

        一路开车到南蝉。

        追云院还是如常静谧,只是它旧时的主人先后离去,新的这对也不常到访,昨天抵达吃过晚饭后容裳更把留守的工人都打发回去休假,这套绝美的庭院,便显得越发清冷寂寥。

        石庭早早熄了手机,与世隔绝。她始终踌躇着如何跟容裳开口周丛筠的事情,却一时想不出两全的法子。独自散步后回到卧房,从背后靠近,石庭下巴抵在容裳肩膀看他跟编辑写邮件。

        容裳任她挨着,nV人香软的rr0U尽数压到他背上,有意蹭动,分分钟g起十万伏特。他不疾不徐的继续敲键盘,“别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享受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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