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冽、更冷峻,更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阵子真的太忙,以至于容裳都在无声的控诉他的不满。更要紧的是她还瞒着他一件大事不知如何开口。石庭坐不住了,她抄起外套穿戴好,丢下句去去就回便跑出门。

        走进班级时阶梯教室已坐满一半,石庭挑了个最角落的无人位坐低。她记错日程表上教室的号码,寻寻觅觅,最后还是听得路人的议论才找对位置。那几个nV孩子也是来旁听的,台上的老教授似乎已经见惯不惯,对他们的到来无动于衷。

        石庭趴到课桌上,望向那发亮一点。容裳无疑是人群中最惹人注目的。分组讨论时间,他正笑意盈盈的与临近的同学说着什么,即使戴着玳瑁眼镜,仍无损容裳的玉树兰芝。毕竟现实又不是漫画书,怎么可能因为一副镜框,我们就认不出超人?

        等等——从何时起容裳患了近视。石庭后知后觉。而那个正回头与容裳说话的那个nV子——不是昨夜约她见面的周丛筠是谁?

        这一刻,她的笃定都变作泡影。

        石庭乱了阵脚,默数五秒,决定不再看他了。她埋头在双臂间合上眼。须臾间静谧到嘈杂,心绪极度不安宁的石庭,察觉到身旁有人的一刻已反SX地想跳起。

        “宝宝,是我。”容裳碰碰她通红的耳尖,“起来,让我看看你。”

        石庭不做反应。半晌,她闷闷不乐地问,“为什么丢掉。”

        容裳知道她看到垃圾桶里的鲜花蜡烛,同样闷声回答,“反正也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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