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人和他上床的时候,双腿会紧紧的缠在他腰上,双臂会死死地抱住他的背,头会轻轻的蹭他的颈窝,现在甚至在邀请他接吻——这不是交配,这叫做爱,他赫连古是不同的,因为主人只和他一个人接吻,只和他一个人做爱。
这个念头瞬间淹没了他,他忘记了张开嘴回应他的主人,下半身也忘记了动作,只有肠道里微微弹跳的性器和滚烫的精液显示出了他的激动与紧张。
他射了,因为一个吻。
高潮来的太过于突然,甚至都没做好成结的准备,龟头只是微微胀大了一点,就收缩着喷出一股股精液。
赫连古的脸上又红又白的,直起身子抿着唇可怜兮兮的看主人。主人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舌头伸在外面,迷蒙着眼睛,似是疑惑似是空虚,他听到主人在叫他,“……小古?”
小古没回答。
小古不敢回答。
半晌,赫连泽才终于清醒起来,脚跟踢了踢赫连古侧腰,一边说着“射了就出去吧”,一边又想昨天晚上那两次是不是给人榨干净了,虽然两次不是很多,但也要开始节制一下了,终于抬手给自己扯下了丝带。他那根干净的性器,此刻肿得又紫又红,丝带在上面勒出了深紫的印子,一时消不下去,纵横交错着布在肉棒上,像是被人拿着鞭子好好的凌虐了一通。
他顺手捋了一下性器,想要先射出来,却难受的嗓子发紧,哽咽出声——他被绑的太紧也太久了,性器过度充血,竟是已经肿得连精都出不来了,碰都碰不得。
赫连泽皱着眉,眼角含泪地想,小狗崽子下手太黑,差点把他鸡巴给玩坏,以后可不能再给他玩这种情趣了。
“不…不是……主、主人,我还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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