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却白到不正常的大手按住了赫连泽的手腕,重获自由的一条腿却习惯了大张着的动作,即使没了控制也依然保持着那个敞开的样子。赫连古捏住赫连泽的手,力气刚刚好,能够制住主人的挣扎,却不会让主人感受到疼痛。

        然后他顺势摸上了主人的肉棒,沿着丝带一寸寸的捋过,用指腹按压着安抚被勒出的皮肤,用光滑的指甲背面去挠上面缠绕的青筋,用大拇指狠狠地磨蹭冠转沟,用食指扣挖张开的马眼——这完全是前一天晚上赫连泽用在他身上的招式,全被他学了过来,反用在主人身上,让他哭着叫喊,流着泪挣扎。

        “不解开好不好,这是我的礼物,什么时候拆开,要听我的。主人。”他手指绕着丝带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扯,湿透的大红色丝带缠在他指间,显得手指白的要透光一般,纯洁又色情。那双妖异上挑的狐狸眼此刻装满了欲望,黑漆漆的瞳孔痴迷的盯着深陷欲望的主人,尾音沙哑,低声诱哄,对着他的主人毫不掩盖地释放自己身为妖的魅惑力,却硬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挤了两滴猫泪挂在睫毛上卖惨。

        只可惜他的主人现在没心思看他装成什么纯良的样子了,泪水蒙住了赫连泽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红艳艳的双唇张开,舌头在里面晃,像是在勾引他——不,这就是在勾引他,从早上开始,甚至从昨天晚上开始,主人就一直在勾引他,所以无论他做的再过分,也是主人自己要来的。

        他着迷的低下头,鼻尖相互触碰摩擦,主人嘴里吐出的热气都扑在他脸上,温的他脸发红。右手抓着主人的手伸上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手指塞进了主人的指缝里,两人十指交握缠在一起,他用指节擦去主人的泪水,可不擦还好,那层水膜被拭去之后,眼泪决堤般涌出,打湿了两人交缠的手指。

        “小古、啊啊——让我射吧…嗯啊……”

        赫连泽的语调几乎是在恳求了,后穴滋滋的喷水,可却因为前端的束缚,哪里都达不到高潮,一直卡在顶点前一刻,他浑身痉挛,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不知道究竟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追随快感,提着腰抬着臀把自己送到对方胯前,眯着眼睛去找赫连古的嘴唇,伸出舌头舔赫连古的嘴角、唇缝,赫连古感受着唇上的湿润,忘记了呼吸,身下的动作一时也慢了下来。

        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主人,主人舔舐的动作简直是像在讨好他,就像、就像是一只求欢的小狗,而他赫连古才是被讨好的主人。昨晚被叫主人的记忆又回想了起来,这种错位且背德的感受立刻占据了他的脑海。

        这是他的主人,此刻也是他的配偶,甚至好像是他的小狗,他们会依偎在一起度过这次发情。

        突然,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耳朵里“嗡”的一声——主人吻了他,他的主人将唇靠在了他的唇上,舌头还在舔着他的齿列,动作有些生涩。

        生涩,当然会生涩,主人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从来不会和别人接吻的,即使那些人主动献吻,主人也只会微微侧过头,让那些人落个空。或者说,主人和别人上床,就只是交配,只是为了将身体里过量的灵力发泄出去,他与那些人的身体接触,从来只有那根性器以及为了防止人挣扎而按在人腰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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