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完全无法适应的,圆润冰凉的笔管缓缓破开甬道,像是从外向内注入了一管冰水,祁言头皮阵阵发麻,修长双腿绷得笔直,那支笔每多侵入一份,都瑟缩着想要退却,但没过多久,空虚了许久的身体便从中获得了快感,敏感的尿道有着超乎寻常的适应力,丝丝缕缕的酥麻从鼠蹊部迅速流窜开来,经由腰部往上,一直酥进骨头里。

        祁言的眼神变得迷离,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随着那笔杆更深的进入,每一处毛孔都似乎舒张开来。

        韩尧眯起狭长的眼,握住笔杆末端在尿道里来来回回地抽插,祁言的反应立刻变得激烈,眼中盛满哀求,双手颤抖着攀上韩尧的胳膊,咬着唇角,轻轻推拒,被韩尧无情地制服。

        韩尧压着祁言,快速地插弄了几下,最后也不知他究竟将笔尖插到多深的所在,祁言的呻吟骤然拔高成惊呼,又在最高点戛然而止。

        紧跟着,祁言下腹部突然一阵不正常的痉挛,表情再度变得惊恐,像是预感到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一样疯狂摇晃着脑袋。

        “不……不要……啊……哈……不……啊啊啊啊……”

        一切在这里终结……

        韩尧看准时机,将笔杆一举拔出,带出一连串尿液飞溅。

        祁言浑身抽搐,眼瞳上翻,溺水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混着颊边溅上的点点尿渍,像极了一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他还没有射精,就已经被硬生生玩到了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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