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一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祁言茫然地睁开眼,正好与韩尧对上,他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干了什么,神色一瞬间变得慌乱,刚想低头掩饰,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骚货。”
又是一巴掌。
“下贱的东西。”
祁言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呼吸急促而凌乱,根本无从辩驳。
韩尧一脚将他踹倒,环视一周,从桌上的笔筒里抽了一支极为细长的金色圆珠笔,握住祁言硬得发烫的分身,就着里头汩汩流出的淫水,对准马眼插了进去。
祁言的眼睛一瞬间睁圆了,黑亮的瞳孔映出韩尧冷酷的面容,那身影只在祁言眼中停留了极短的时间,便被眼底涌出的生理性泪雾漫盖不见。
祁言是第一回被东西插进前面,在此之前,他只在影片上看过几回。
祁言难以形容那种诡异的感觉,那是有别于肛交和撸管的极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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