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祁言浑浑噩噩地在床单上扭动臀部,却仍挣扎着不肯屈服于情欲的样子,韩尧眸光更暗了几分,他也不逼迫祁言把手拿下来,只是更快地活动着脚腕,抵着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极富技巧地来回拨弄。
祁言受不了地哆嗦着身体,用力绷紧的腿根处,细致又流畅的肌肉线条分明地凸起,不过短短十几秒就要射了。
而韩尧就在此刻倏然停下,于临门一脚时硬生生中断了祁言的高潮,紧接着足下发力,果决而残忍地一脚踩下。
“呃……!”
祁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分身立竿见影地软了。
韩尧不留情面地将他踢下床,祁言立刻蜷缩起身体,捂着裆部,在地上痛苦至极地翻滚,又因嗓子尚未完全恢复,连呼嚎都无法发出。
韩尧冷眼旁观,方才的激情全都不见了,身上仿佛有寒气飘出来。
祁言于剧痛中撑开眼皮,看见韩尧慢慢下了床,一脸冷漠地朝自己走来,长睫轻颤两下,又惧怕地闭上。
韩尧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拖起,强硬地摆出跪姿,不顾余痛侵蚀下瑟瑟发抖的胴体,拉开裤链,捏着他下巴就把鸡巴插了进去。
祁言眼底蒙着疼出的泪雾,韩尧插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眨眼,那眼泪便再也兜不住,凝成一颗滚圆泪珠从眼角滚落。
韩尧看着那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过,消失在指腹间的罅隙中,面上没有一丝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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