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愤然发力,就着脚趾深埋体内的姿势,以一下狠操,直接将祁言操回了床上。

        祁言重重跌落,身躯痉挛两下,再也爬不起来,只能伸长了脖子,断断续续地抽气,双眼已经有翻白的趋势,眼尾一点生理性泪水将落未落。

        韩尧在祁言的挣扎逐渐减弱时终于放了手,祁言瞬间如同失去支撑的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床,如蒙大赦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并不时伴有抽搐痉挛。

        然而,韩尧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将脚趾拔出来后,他顺势在祁言侧腰一勾一踢,祁言便没有任何反抗余力的被翻了过来。

        紧跟着,韩尧瞄准他刚刚重见天日的下体,一脚踩上。

        祁言自然而然地以为他要折磨自己,已经咬紧了牙关准备承受,哪知韩尧这一脚力道放得却轻,仅仅将那笔直朝天的肉棒踩得紧贴小腹,便停住了。

        祁言的分身已经憋得呈现出可怖的深红色泽,其下两枚卵囊沉甸甸地坠着,里头也不知存了多少精液,韩尧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柱身,灵活地上下撸动。

        祁言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齿关不自觉地松开,粗重喘息间夹杂着隐忍的哼吟。

        韩尧许久没听见过祁言的呻吟了,那声音虽然细微且喑哑,但至少算是一种回应,激得韩尧下身的小兄弟也忍不住要回应似的,在训练服厚厚的裤裆里蠢动跳跃。

        祁言憋了太久,马眼都兴奋地微张着,流出的水将韩尧脚趾浸得湿透,根本不用多余的润滑便可顺畅动作。

        祁言似乎知道自己的表情正暴露在韩尧眼底,便将一只手臂横在脸上,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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