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过三年成长,韩尧已经没了少年的冲动,对情绪的控制力得到一定提升,他花了几秒的时间压下躁动的心跳,无视祁言公事公办的冷漠,用了毕生的耐心将声调调整至平缓道:“我不要求你为我搞特殊,我只希望能有机会和你单独交流几句,这样都不可以吗?”
祁言不说话了,冷冷地看着他,过了许久才道:“你想说什么?”
“告诉我,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祁言再度沉默,眼底透出的冰冷令韩尧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韩尧的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怕是很难从祁言口中问出答案了。
短暂的静默中,心念已转了几轮,韩尧想起三年前走投无路之下在父亲面前下跪时,父亲对他说的话,他直觉祁言的事和父亲脱不了关系,于是,为了引导祁言,韩尧换了一种问法:“这事是不是和我爸有关,是,或不是,我只要你一个回答。”
祁言眸光猛地闪动了一下,而后不着痕迹地从韩尧脸上移开,将头偏了过去,眉间已隐隐显出不耐来。
韩尧捕捉到他的闪躲,觉得答案呼之欲出了,便立刻抓住他的肩膀,乘胜追击:“看着我,是,或不是,回答我!”
祁言呼吸都有些颤抖了,眉间那抹不耐已然因为穷追不舍的逼问而转为厌烦,他克制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用力甩开他,终于飞快地低声说了四个字:“与你无关。”
韩尧脸色骤变,眼角的肌肉都因为这四个字而轻微抖动了一下,他承认自己有些被激怒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设身处地的关心和纡尊降贵的退让,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横眉冷对,这就好像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人家非但不领情,还觉得他多管闲事一样。
韩尧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即便祁言很明显不想与他交流,但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也许再多努力一次,结果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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