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看见他即便被口球遮拦,也依然微微上扬的唇角,不由嗤笑一声,心道这人还真是容易满足。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大半,可春药的作用却并未因此而削弱分毫,情潮有如浪潮一般,在体内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涌,祁言每次下笔之前都得深深地呼吸,在情热稍稍退却的间隙才敢填写答案,费了老大劲才勉强将字给写正。
他知道韩尧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便拼了命的做题,也亏得他头脑好,又有着过人的专注度,纵然被这样虐待,还是勉强赶在一小时的期限结束之前把卷子写完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后,祁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时候,情欲的存在感又慢慢强了起来。
塞在屁股里的按摩棒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以最微弱的幅度在前列腺上震个不停,有如隔靴搔痒一般,将他推至高潮的临界点,却又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期间有好几次祁言都以为自己快要高潮了,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地绷紧身体,高潮也迟迟未至,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犹如从云端跌进泥淖,将祁言折磨得几乎发疯。
又经历了几次失败之后,祁言实在忍受不住了,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呜咽两声,乞求韩尧能够注意到他。
可韩尧的身形岿然不动,似乎正沉浸在题海之中。
祁言颓然地低下头,拼命调整呼吸,夹紧了双腿准备做新一轮的尝试,就在他后穴收缩至最紧的那个刹那,深埋在体内的按摩棒突然之间疯狂地搅动起来。
祁言身子一软,猝不及防地倒了下去,手上的纸巾滑落在地,口球里残留的唾液滴滴哒哒地将还未干透的字迹都弄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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