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尧勉强做了两道题,便被那呻吟声弄得无法集中注意力,他愤愤不甘地踹了祁言一脚,对方则迷离又茫然地抬头望他。

        韩尧腹下顿时一紧,“操”了一声,索性起身拿来一只大号口球,把祁言的嘴巴给堵上了,又从他书包里翻出张奥赛试卷和笔,扔在他面前。

        “给我做。”

        祁言脸上闪过一丝委屈,颤抖着握住笔,笔尖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不写?你不是优等生吗,还有题难得住你?”说着韩尧打开手机里的计时器放在他面前,“一小时之内,做不完的话老子打烂你的屁股。”

        祁言“呜呜”地叫唤两声,见韩尧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这才老老实实地埋下头去写卷子。

        十分钟之后,祁言又开始哼哼唧唧,彼时,韩尧绞尽脑汁算出一道大题,正准备往作业本上誊答案,便没去管他,过了没几秒,身旁的哼叫声更急迫了,韩尧不得不停下笔去查看。

        只见祁言用左手兜着下巴,手心里一滩浅浅的口水,韩尧这才想起来,他刚才拿的那只口球上面是有孔洞的。

        祁言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口水还在不断从孔洞里滴落下来,下巴都湿透了,模样看着活像一只有求于主人的大狗狗。

        韩尧想了一会,扔下半包抽纸:“省着点用,用完了我可不会再给你了。”

        祁言欣喜若狂地点头,哼哼两声表达感谢,迅速抽了一张,无比珍惜地折至最厚,捏在手心里,堵住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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