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要。”
按理来说,一个感冒发烧的人身T机能大部分都调动在抵抗病症上,而不是分配到这种事。而且刚刚已经到过一次,也该满足了。
所以,姜珞雪在说谎,周意禾看得出来。
她是在用这种最直白、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不会被丢下。
周意禾心底发软。她手法轻柔地帮姜珞雪清理好,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哄她:“你病着,等病好了,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好好睡一觉……”可惜病好的姜珞雪不会借题发挥去剖白内心。
她带着遗憾吻了吻姜珞雪的额头,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不走。”
姜珞雪似乎还不情愿,但在温柔的诱哄以及药效的双重作用下,眼皮越来越沉,终究还是慢慢睡着了。
夜深。
周意禾洗完澡,只穿了件丝质睡袍,随意地靠在yAn台栏杆上。
有无数条未接来电、消息搁置在手机里,趁着屋里人睡下之际,她才偷得这点空闲来处理。她垂眼看着那些亮起的提醒,神sE冷淡,方才在姜珞雪面前的温柔旖旎,此刻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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