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周,姜珞雪就病倒了。
昏昏沉沉醒来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感冒发烧了,第二反应是幸好是周末,不用请假。
头晕地洗漱完后,继续缩回床里。她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水银温度计,甩了甩,夹在腋下。
家里的感冒药退烧药在上次流感时就已耗尽,忘记补货,所以她在外卖软件上下单了药物。虽然没啥胃口,但多少要吃点,于是她又斥巨资点了份豪华版的海鲜粥以安慰老己。
时间差不多,取出T温计一看,38.5度。
点完必需品无所事事,又不能长时间盯着手机,那样头晕,只有睡觉。姜珞雪设了半小时后的闹钟,就算没起来,外卖员也会打电话给她,双重保险。
“咚咚咚……”
“咚咚咚……”
唉谁啊,不是备注了不要敲门吗。姜珞雪烦不胜烦,穿着拖鞋去开门。烧得似乎更严重了,她走几步路就晕得不行,有点想吐。她弓下腰才开的门,开一条缝,蹲着,太难受。
“你把东西放地上吧,等会儿我出来拿。”她对着缝隙那边的人说。
那边的人没有离开,而是轻轻地把房门打开的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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