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晚。”
他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处理点工作。”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昨晚也挺晚回来的。”
岑纾咬着叉子,笑了一下:“跟浓浓去玩,忘了时间。”
她故意把“玩”字咬得很轻。
岑砚没接话,只低头喝咖啡。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影子投在眼下那点青黑上,显得人冷淡又疲惫。岑纾正是Ai惨了他身上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眨眨眼睛,想到闺蜜曾说过小叔这种人大概率背地里会把nV方C到叫爸爸……
岑砚大概是有一种魔力吧,每次想到他,岑纾好像被打开了身T里的某个开关,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的发情小猫,只想蜷缩在他的脚下。
岑纾把叉子放下,撑着下巴看他。
“小叔,今天周末,你不上班吗?”
岑砚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杯子放到水槽,声音还是淡淡的:“在家处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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