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别联系了。
次日早上,厨房传来咖啡的香味。
岑纾下楼时穿了最长的睡裙,底下套了长袜,把脚踝遮得严严实实。
她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还带着昨晚哭过后的哑:“小叔,早。”
岑砚把煎蛋推到她面前,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他今天穿了深灰sE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锁骨下那道旧疤若隐若现。
岑纾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g。
她低头咬了一口蛋,蛋h流出来,烫得她舌尖一缩。
她T1aN掉唇角的蛋Ye,小声说:“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眼下有点青。”
岑砚把咖啡杯放下,抬眼看她。
视线从她红肿的眼尾滑到唇角,再落到她被长袜盖住的脚踝,停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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