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他自己对家的定义也总是迷茫。
秀长的眼睛蒙胧了眸sE,一片深幽的黑黯淡无光。手机的萤幕暗下,於是连映照在眼底的最後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等薛澈礼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把手机按在耳边,而另一头传来一道娇nEnG柔软的好听嗓音,轻快地说道:「喂?澈礼,怎麽啦?」
「于浅???」
「嗯是我,薛澈礼你怎麽啦?是觉得听到我的声音有恍若隔世的感觉吗?」于浅嘿嘿两声,坐在笔电萤幕前喜孜孜地问。
她才刚觉得再不跟外界有点联系她会崩溃,所以就把手机开机了,然後薛澈礼就打过来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你少胡说八道。」冷冷地吐槽一句,薛澈礼r0ur0u眉心,「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打给你??下意识就按了??反正我有问题要问。」
从她的言行里,不难察觉她跟家人的感情有多深厚,那她应该能回答这个问题吧?
「好啊你问,」于浅起了身,踱到厨房给自己倒水,「不过我先说哦,要约会我暂时没空。」
「你当自己身价多高。」薛澈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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