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离他还真是有点遥远了。上一次叫妈是什麽时候?
好像是高中毕业那时候,到现在也有十年了。
薛澈礼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发散的思考再度集中,简洁地问:「所以,你有什麽事情?」
「就是??」另一边,薛母拿着话筒停顿了一下,斟酌字句,「圣诞节快到了??梓谕他学校有放假,我就想说那时候可不可以跟你叔叔还有梓诚一起回台湾看你??」
「??」一个「好」字有多难说出口,薛澈礼觉得没有人b他更明白了,「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再说吧。如果可以我会打给你。」
这麽说那就是没指望了,薛母很了解自己儿子。
「好吧??那阿礼你早点休息。」她低低地说着,语气中有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薛澈礼抿唇,没说什麽就挂掉了电话。
坐到沙发上,又嫌不舒服地仰躺,把手机拿到眼前愣愣地盯着,然後,他轻吁了一口气。
有太多他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就这麽自己跑到了眼前。都是一些他不想记偏偏又舍不下的。说不在意是骗人的,毕竟那对他来说总归是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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