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它太熟悉,毕竟是贯穿了我平静的前十年生命的哄睡歌谣,在任何时间被翻找出来,在不假思索开口的第一个字开始,注定会唱完一整篇。
只是没想到某次不成调的轻哼会为它延续的生长埋下伏笔。
“那现在就再一次唱给我听吧。”她咬我手腕上的发绳,“我今天是不是有表现得让你满意呢?”
“嗯?”
我正趴在她身上给小腹处的划伤涂碘酒,尽管一再小心又小心不给它沾水,现在还是b十几分钟前红的更厉害,每一次用棉签沾取都把动作放到最轻,手指牵连着胳膊全都在发抖。
“今天我有和你说很多我自己从来不敢直接说的,连我自己都没想过把它们说给你听,虽然很多听上去都有点幼稚,有点过分理想化,可这些都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可意。”
“不许笑我。”喻舟晚起身捏了捏我的脸。
“我有在笑吗?”
我以为自己在专心做事时依然顶着惯用的面瘫脸呢。
“是因为现在和姐姐在一起很幸福,所以会才笑。”
“那我现在想要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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