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能成为你的依靠,”我在镜子里看到那张b记忆里更成熟动人的脸,忍不住去抚m0它的轮廓与细节的起伏,“姐姐,我会努力的。”

        “你已经是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不再怀疑和焦虑。”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丝之间,护发素上用惯了的那一款,然而我依然喜欢从她身T上散发出的气息。

        习惯了数千年四季变迁的人依然会为春风和煦写一首颂歌。

        “我想要你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想要你在每天醒来之后会担心不能见面,不用担心会分手,不用担心我再不告而别地去往其他没有你的角落。在之后任何二十四小时重复循环的时间里,我都想贴在你耳边,唱入睡前的慢歌。”

        我替她重新系好睡裙肩膀处的细绳,蝴蝶结在洗过数次之后略显松散,稍稍一俯身就容易暴露身T的曲线。

        “那到底是什么歌呢?可意,我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那一首,好不容易找到旋律相近的,歌词又不完全一样。”

        “不知道,我也是听我妈妈唱的,可能她改了很多,也有可能是我对歌词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现在你还能唱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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