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做贼心虚地锁上门,把客厅的灯熄了,去厨房接了杯水慢吞吞地喝完。
为了不制造声响,我赤着脚走回卧室,手还没碰到门把儿,和喻舟晚差点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她有些被黑暗中钻出来的人吓到,身T的轮廓有一瞬是僵住的,发现是我,才又恢复正常。
“姐姐,”我朝她走了一步,“是不是刚才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刚才只是在收拾整理东西,”她指了指床上散乱的一摊衣服,“困么?只要一小会儿就好,这些不需要的衣服没必要留着。”
目光在黑暗与昏h光晕的交界处缓缓下沉,直白地停在避不开的位置。
“不穿……么?”她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把滑入其中的项链挑出来,俨然一副对刻意为之的诱惑无知无觉的纯情模样,“我记得这个校服的布料有些y,不穿的话真的不会蹭着疼吗?”
“才不要,睡觉之前谁穿内衣。”
校服原先是有件棉质内衬的,我故意忽略了衣柜角落的它,只穿了最外面单薄的一层,腰腹的线条和挺起的曲线几近完全暴露。
“姐姐,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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