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知道,姐姐,”我压在她身上不让她起来,无理取闹地要求她自揭伤疤给我看,“我想知道你都去过哪里,有经历过哪些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还有你做每个决定的理由,以及你以后想去哪里?”
“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么?”喻舟晚推了推我的肩膀,“可意,你起来,刚洗的澡小心又在地上弄脏了,我以后会和你慢慢说的。”
“你去找一件我的衣服穿上,随便哪一件都行。”视线不安分地扫到露出的位置,稍纵即逝,迅速收回。
“我向你保证,可意。”
又是那种g净到诱骗别人相信的眼神,年长者对谎言的熟稔于心与puppy的纯情依赖交织在一起。
“现在让我先洗个澡缓一缓。”
太过于焦急的关心会变成咄咄b人的质问。
站在门外听浴室里急促的水声,纯净与嘈杂共存。
没有多余的响动,可是始终无法彻底平静。
我放下睡衣,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校服衬衫和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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