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ch11u0地等待她的审问。

        拉住的手在走神时有滑落的迹象,我条件反S地要捏紧,却使得汗Sh的手更快地松脱。

        试图为自己解释,又无法为的错误选项填补,好像陷入了做任何选项最后都会指向无济于事,夹在中间要亲手下定论的我的处境变得窘迫不堪。

        像是注定无法被记忆挽留、只能眼睁睁等待着被清空的梦境。

        明明几分钟前还沉浸在互相无法满足的亲吻里,现在却要互相撕扯血痂展示最见不得人的伤口,转折荒谬而生y,宛如强行谢幕舞台剧,而作为始作俑者喻舟晚同样意识到了过分强调那句话引发的蝴蝶效应,牵扯出的旧伤同样属于她自己,她会先痛到蜷缩,然后才会分心去怒。

        无法理直气壮地被情绪架着和我争吵,

        “那之前呢?也不是故意的吗?”喻舟晚声音发颤,直白得过分,衬托得我那些道歉的语句既廉价又无用,“明明说要等我回来见你的,为什么要突然做那种事情?你跟我承诺过的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不会把那些照片……”

        此时我不该挣扎争辩,应该顺从地等待审问,然后认错哄好她。

        可我始终没办法坦然地低头——因为我从不觉得当年的喻可意做的选择是百分之一百错误的,我替我感受到委屈,理所当然地要讨个说法。

        “因为我不能接受,”既然要仔细聊那件血淋淋的旧事,自然是说得越坦诚越好,“我没办法接受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人是害Si我妈妈凶手,我接受不了她侮辱我妈妈,所以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选择你,我就是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