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分离之后,在任何可能的节点,我都会幻想她突然出现。
b如在离开临州的前夕,b如我曾经回去的某一天,在抬头或者回首的某个瞬间恰好碰上,甚至在视线没有辐S到的任何空间,都会有这样虚构的喻舟晚,悄悄地锲而不舍地不断叩问,问我当时背叛她的动机。
所以我可耻地选择当鸵鸟。
直到真正的喻舟晚站在我面前,像失忆那般忽略痛苦盲目地求和,我依然没轻易舍弃掉这样的习惯,虚构任何可能爆发争执的的场景,包括其中可能出现的对话以及走向。
假象过她的和好其实是糖衣Pa0弹,会被她在亲密时狠狠地踹开报复撒气,在某个沉浸欢Ai的时刻被她推入深渊——用当初我对她的方式以牙还牙。
这种直觉过于强烈,出于自保,我无时无刻不绷着最后一根弦,不敢全身心投入,她的每句话都可能是潘多拉的魔盒,在数着一分一秒等待被指责和审判的场合出现。
当真被说出来,在心慌之余我竟有一丝侥幸,甚至暗中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她残忍地从制高点推下,仅仅是在这样充满不安感的时刻向我抛出接二连三的质问。
一对一的交谈是种无价的殊荣。
有种早已承受的坦然,所以在这种极端需要全神贯注的境地里,我还有心思走神地想到冰箱里还有没吃的蛋糕,以及在细心呵护下依然不停枯萎的cHa花。
尽管从未想好最恰到好处的标准答案。
也许曾经在某次自我圆话中有编纂过最完美无缺的一稿,只是后来被丢弃了,更准确地说……在见到喻舟晚之后,那些迂回的辩解都直接被判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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