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们俩怎么样了?”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该问问喻翰洋他们的情况,因为能回忆起来的只有满眼的血迹,不知道两人伤到什么程度。
但并不是出于关怀,我敢保证,此刻我心里完全生不出一丝怜悯,甚至生出恶念的萌芽——想具T地观摩陆晓婷留下的杰作,尽管看到它们我可能会反胃想吐。
“那位nV士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重要器官,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了,”她回答道,“至于你爸爸的情况……在我们来的时候并不算乐观,还在抢救,你可以去问问医生。”
舅妈阻止我去问,押着我回家好好休息。她担心我受到了惊吓,饭后特意给我泡了些安神的中草药,盯着我喝完满满一大碗才放心。
我不想表现得过分在意,应该全忘掉才好。
“可意?”喻舟晚的声音从贴在耳边的手机里传出,“怎么了?”
可能是那碗中药起了作用,此刻我人虽然勉强醒着,但她说的话我需要b平时多数倍的时间反应,爬起来坐到yAn台上打开窗户吹风,这才不至于一头栽倒睡过去。
“困了?”她的语调短促轻快,像破裂的肥皂泡,“你那里很晚了吧。”
“没有,我不困,但家里有人,不方便大声。”
“啊……”她略显失望地开口,“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呢,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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