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舅妈老泪纵横的脸对视上,我终于有种重新落地的感觉。
为什么临州的九月和七月是一样的闷热,以至于在路上走着走着就会被热流托起,整个人在半空中摇摇yu坠,周围发生的一切像海市蜃楼般摇晃,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离地表越来越远,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课间五分钟打盹诞生的梦,然后在某个瞬间忽然被一双手粗暴地拽下来,身下漂浮着的不断膨大的气球骤然破裂,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真实的疼痛感传来,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向前流动,鼻尖萦绕着咸而热的铁锈味。
她握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像是确定我是否真的活着。
“没出意外就好不然我怎么跟你外婆交代……哎呦这手是咋伤到了,我的小乖乖,刚才接到警察的电话我吓得路上都在抖哇……”
“我没事的。”
“到底咋了啊,我跟你老师打电话,说你今天下午请假,你g啥去了?”
“就是摔着了。”
舅妈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确定我还是完好无损的,这才放下心,一PGU跌坐到等候椅上。
两个警察姐姐向她一一解释清楚后,舅妈原本舒展的眉头用力拧成一团,把我搂得更紧了。
“活该,狗男nV,坏事做多了遭报应。”她啐了一口唾沫,“囡囡,你没被吓着吧,真是晦气的了,遇到他们这种人。”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撤了。”警察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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