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提前跟辅导员说明原因就行。”
“那后面几天有考试吗?”
“有,但是我今天申请了缓考,还在等审核,”我把绑带解开,尽量无视那一大片青紫的淤血,“不过时间有点紧,如果学院老师不通过,还是得去。”
“缓考是相当于补考么?”喻舟晚问我。
“差不多,都是等下个学期开始再考一轮,但每个学校要求不一样嘛,我们学校挂科的同学补考最高分也只有七十分,而且不是每门课都开放补考,有的课只能等第二年重修,重修的话就不会限制分数影响绩点了。”
我心想,喻舟晚应该没经历过拼命卷成绩的烦恼,有时为了分排名先后JiNg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再加上物科院人数众多,大学三年每个跟学分有关的活动名额都得靠抢,靠跟辅导员与老师拉关系提前获得资源。
我边梳头发边盘算什么时候去催一下奖学金,杨姐可是拖了一学期都没发下来。
喻舟晚替我放好衣服,递来g净的毛巾,叉着手倚在门边。
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那个积攒了许久的问题:
为什么忽然放弃留在国外深造或者工作,选择了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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