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篇的音乐石破天惊似的闹嚷,我偷偷斜了眼旁边的人,还安静地睡着,抬手从她的发丝里摘出耳机。
喻舟晚被我的动作惊醒,抬了抬眼,又被疲倦裹挟着再度闭上,艰难维持着半睁的状态,如果不是凑近仔细观察,极难透过细密的睫毛扇发现藏在底下的一星光点,像雨后路灯下的一捧水洼,小小的,亮亮的。
“看完了?那去洗澡?”喻舟晚她m0索着够到我的手,把它从胳膊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摩挲,“穿什么呢……还是穿我的衣服?”
“我过几天回宿舍,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声音脆弱到被空调风吹出的气流剪碎。
喷涂了消肿的外伤药后疼痛缓解不少,躺在床上不去管甚至可以忽略,我自信地坚称可以完成洗澡这件事,然而话刚说完,我挪到床边双腿悬空,才发现它完全没b白天转好,单脚跳两步都会震得难受。
我坐到椅子上,挽着喻舟晚胳膊的手紧了紧。
她望过来,没有问怎么了,而是果断地弯下腰。
我再次收获了一个横抱。
“你暑假原先有其他安排吗?”她帮我调好水温,“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不回,组里有个大创的项目,我还得带学妹们。”
“你们暑假可以住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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