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侧过脸,喻瀚洋的眼袋b我秋天第一次见他更加明显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看来今年下半年他C心的事并不少。
“你不知道?”
“她没跟我说,”我认真地回答,“我下次回去再问她吧。”
“那我估计是他们一起烧掉了,别问了别问了,”喻瀚洋叹息一声,“我以前的旧手机里还有你妈妈的照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找人洗出来。”
“还是算了吧,不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可意,爸爸是个大老粗,不知道怎么安慰你,能给你做的事就这么多……”喻瀚洋对我直截了当的拒绝隐隐表露出不满,“是我对不起你跟你妈妈,你要什么我也都给你,你和晚晚都是我nV儿,我肯定是做到一碗水端平的。”
我没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恨爸爸,觉得是我抛弃了你们俩不管不顾,唉……大人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妈妈又不在了,我想的是,咱就翻篇了。”
“到底你俩是姊妹,我还以为晚晚会闹脾气,你石阿姨跟我说她是个X格、从不和别人亲近的孩子,结果你跟她倒是处的很好。”
我将习题册翻过一页,前面还有一道大题空着,但因为喻瀚洋在我旁边说话,我没办法完全静下心思考。
“那你和她呢?”我问他,“你跟石阿姨,什么时候领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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