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作业?”
“嗯。”我转着手里的笔,继续研究电学题。
“今年过年在你外婆家过的?”他和我套近乎,“你外婆给你包大红包了吧。”
“没在,在舅舅家那边过的。”我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和他撒谎,“给了两百,我没要,我都快成年了,哪有再要压岁钱的,有个红包意思一下就行。”
我试图提醒他不要用调侃小朋友的口吻和我说话,虽然对他这个中年人来说,十六岁和十八岁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舅舅?哎,他们现在跟你外婆和好了?”喻瀚洋追问,“那你外婆她还住在以前那个房子里?还是和你舅舅住在一起?”
“跟舅舅住在一起了。”
“嗯,也好,她年纪大了,有个人照应,”喻瀚洋搬了张椅子坐到我旁边,“你NN和爷爷去世的早,我都没来得及尽孝。”
“今年过年我们去了你石阿姨的老家凤城,有空咱们可以一起去玩玩,开车半天就到了。”
“好啊。”我对此没发表异议。
“哦对了,你妈妈生前的东西,你舅妈是不是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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