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是一件危险的举动,看到她脸sE泛红开始挣扎,我立刻就松开了。
缎带被浸透,脸上那一块皮肤黏答答的。我取下它时,喻舟晚还在没有从窒息里缓过来,嘴被长时间撑开,始终微微张着。
“想要什么样的安全词?”
“姐姐,”喻舟晚吐字轻飘飘的,“安全词是……‘姐姐’,可以吗?”
“为什么?”
“我……怕。”她吃力地吐出两个字。
“怕什么?”
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令人烦躁不安,我拆开藏在衣柜角落那件礼服裙的腰带,在手上打了个结。
“啊!”
皮质腰带的一半被裁剪成流苏状,落下去清脆响亮,带来一种虚张声势的假相,然而因为自身的重量,它带来的疼痛又无b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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