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没有直接摇头拒绝,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姐姐?”
我抚m0到她颈部和锁骨,皮肤触电般地颤抖。
“现在还是害怕吗?”
手指b绳子更轻巧灵便,缠在她脆弱的脖颈上,轻轻一用力便收紧。
“姐姐,回答我。”
手指嵌入皮肤里,我感受得到血管的跳动和更深处坚y又脆弱的软骨。
她只能发出片段式的音节,张着嘴巴的呼x1越发粗重,x腔更加剧烈地起伏,却被勒紧的绳结和我身T的重量压迫,失去了对窒息的缓冲,眩晕来得b平常更突然。
“安全词……”她越挣扎收得越紧,手被勒出深浅不一的凹痕,“想要安全词,可意,求你,我受不了……”
稍稍松开手,她的身T立刻软下来,贪婪而迫切摄取新鲜空气。
然而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颈部,在她以为窒息感完全褪去放松警惕时,我再次掐住她,唾Ye顺着嘴角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