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代偿必然是自私,b起Ai我,她更Ai自己,这也是她教给我的道理。
“之前是厂里的技术工,后来生了我,然后她去当售货员,总之是个很普通的人。”
“技术工是做什么?”
“做电子元件的焊接,那种特别小的芯片,”我没有参与这段往事,都是外婆在摇椅上当故事说给我听的,“我妈她读过大学,之前还是个小领导来着。”
我忽然发觉为了我杨纯还是牺牲了很多的。
她从来没有宣称换工作是为了照顾我,偶尔外婆在餐桌上提往事,杨纯才开玩笑地说自己生了孩子眼睛不好做不来之前的活。
偶然一次听她和喻瀚洋吵架,我才知道超市售货员下班的点恰好可以接我放学。
原来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在意我。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五年,跳出理所当然之外去看,许多东西都会变得不一样。
我拉开车门,有一阵很好闻的馨香。
司机不停道歉说自己刚才被车流堵在十字路口所以晚来了几分钟,见我一直缩着脖子,她贴心地将空调温度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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