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将绳结套在她手上,另一环套住自己,然后拽紧,和喻舟晚绑在一起,“你想知道什么,我的事太普通了,都是流水账。”
喻舟晚拉着我的手放进外套口袋里。
她从进电梯后一直cHa着兜,整个口袋热乎乎的,我举着手机迎着寒风等车,冻得冰冰凉,一瞬间的温暖让我的手从外到里sUsU麻麻的。
其实我更在意她说的“一直”是从哪个时间点开始作数,是从小时候在枢城初次见面的那几天算起,还是在杨纯Si后我和她以姐妹的身份重新认识开始?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谁?”
“你的妈妈。”
我头脑里过了一遍从小到大的人生履历,没猜到喻舟晚第一个问题居然是关于她。
“是……”我将关于杨纯的记忆拼凑起来。
杨纯生X自由,在我记忆里,和喻瀚洋感情破裂之后,她的恋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些男人的外貌身份地位天差地别,有任何瑕疵都会被弃之如敝履——小到垃圾桶里一根没有熄灭的烟头,大到让她知道自己成了婚姻的第三者,永远找不到合心意的,理想型的永远是下一个。
然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男nV关系的陷阱,她到Si都希望有个可靠的男人来推翻十几年的无序,替她的后半生遮风挡雨,如果这个人是喻瀚洋,那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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