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我听见外面的欢声笑语,距离近到可以用寸来计量。
我贴在墙壁上,让自己的影子藏好,幻想和紧张互相侵占着立足之地。
现在我是谁?被匪徒绑架囚禁的受害人?自我唾弃试图寻Si自杀者?或者仅仅是听从心里某个声音的仆从罢了,绳子越收越紧,嵌近皮肤里,我听到咯擦咯擦的声音逐渐分明,像是从骨节直接传导进入大脑。
臆想中的愉悦与享受并未如期而至,我试着用挣扎的方式唤醒它,时间在流逝,身T在发热,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焦躁急切导致的,手上粗制lAn造的疼提醒我适可而止。
不该这么做的,我对自己说,喻舟晚,你明明都已经戒掉了。
画室走廊里有许多集训的艺术生,我将袖子往下拽,贴着墙下楼。
一定是疯了,你才会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衬衫袖口没法完全收紧,我尽量在画画的时候不把手抬得太高。
“”。
我胡乱地写了一串别人看不懂的潦草字母,又立刻涂掉。
我想起经常被我偷偷浏览的一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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