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意在我洗澡的时候把药放在了cH0U屉里,怕我看不见,折了说明书的一角露在外面。
我擦着头发进来时就看到拖着一截舌头的储物柜。
贴在上面的标签字T潇洒狂放,和喻可意本人差距甚远。
药剂粘在棉签手指胳膊和纱布上,多绕了好几圈才确保它不会粘到被子。
我不喜欢黏哒哒的东西,便起身去洗手。
看向旁边虚掩的房门,如果她能来帮忙,会容易很多。
心里想着,我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又急忙退回来。
镜子里的我头发乱成鸟窝样,咬着纱布的一角,我艰难地打了个Si结。
画室里的场景重新在记忆里活跃着跳动起来:胡乱起型的草稿、摔落在地的碎尸状炭笔、储物间松节油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木头清漆与纸张油墨的味道。
锁上门,狭小的空间不允许我伸直双腿,灰sE厚重毛玻璃提供了这里唯一的光源。
绳子一端夹在手指间,另一端在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发出嘶嘶声,像随时会活过来的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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